
浅碗里的柠檬
布面油画,一次画成,湿压湿,用厚实饱满的笔触画出。深色桌面上放着一只碗,碗里是柠檬,颜料高出画面,沿着每道脊线吃住展厅的光,每道脊线都投下自己的小影子。光源是左上方一束暖光。深色底子用宽幅刀笔铺开,刀痕保持可见。配色是镉黄、生赭和铅白。画面上有笔刷痕和调色刀的边缘,最近的那颗柠檬上留着一笔没有调开的纯白,4: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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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叶窗关着的房间
布面油画,在中间调的底色上用温暖的透明层叠成。昏暗的室内,百叶窗关着,从没有合严的缝里漏进一道细细的硬日光,这道缝画得又厚又不透明,其余部分都保持薄而透明。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半隐在暗处。通篇是透明的棕色和赭褐,只有一处厚厚的暖白。最暗处薄得透出底色,椅背上有一笔饱满的高光,4: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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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包与深色陶罐
木板油画,用刀铺出方块状的面。一个圆面包和一只深色的粗陶罐放在浅色桌布上,每个形体都切成明暗略有差别的平整块面,而不是平滑地塑造,所以物件读起来像是搭出来的。桌布只用两三笔宽刀。右侧一束单一的光。配色是温暖的面包皮褐色、近乎黑色的陶罐和偏冷的白布。每两个面相接处是一道硬脊,边缘处露出板子的本色,4: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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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厨房餐桌
布面油画,在一个早晨里快速画成。窗下一张厨房餐桌,桌上几件物品,物品的造型画得松而概括,光落在桌面上的走向和窗户的明度却观察得很仔细。每个边缘都是湿压湿拖过。配色是窗口的冷白、桌面的暖赭和灰蓝的阴影。通篇可见鬃毛划痕,有一件物品只留下一抹没有画完的颜料,16:9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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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原与一线深色树影
布面油画,用宽幅刀笔画成。一片雪原,远端横着一线深色的枯树。雪只用寥寥几道非常大的、干净的刀笔铺开,每一笔的近白色略有不同的色倾向,雪原才保持明亮而不浑浊。树线是一笔深色的饱满拖痕,横过地平线。冷而平的光。配色是蓝白、暖白和近乎黑色。几笔相接处是硬朗的刀口,还有一处刀把颜料挑走,露出了裸布,4: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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刮开的底色前的头像
亚麻布油画。一个头像,用刀以厚实的块面画成,背景则是把颜料用宽刀片刮回到染了色的底子上,留下原来那层颜色淡淡的残影,薄边处还露出了亚麻的织纹。头部保持厚,周围保持薄。配色是暖肉色的块面,衬着刮开的灰赭底子。脸上有刀的脊线,刮开的区域里有拖痕和布纹,9:16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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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向画外的路
油画布板上的油画,一次坐下来画成。一条浅色的路穿过旷野,从画面右侧延伸出去,整条路用一支饱蘸颜料的平头笔一笔拉过,从这头到那头不断,而不是分段堆起来。两侧是刷擦出的原野。低低的暖色侧光。配色是暖色的浅路面、橄榄色与灰褐的原野、薄薄的蓝天。那一笔路面明显比周围都厚,沿着路面留着鬃毛划痕,16:9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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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色衣领的女子
木板油画,在已经干透的暖土色底稿上层层罩上薄而透明的颜色,底稿在太阳穴和下颌线处依然透出来。一名女子穿着深色衣领,三分之二侧面转向光源,肤色在暖色底子上偏冷,两层各自分得清。左侧一束柔和的单一光源。背景是一层薄薄的擦涂,让木板本色透出来。配色是下层暖赭、上层冷灰粉,衣领近乎黑色。阴影一侧的边缘柔和融开,受光的脸颊处留一道利落的硬边,3:4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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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稿铺色的站姿人物
亚麻布底色上的油画习作,刻意不画完。一个站立的人物,头部和一侧肩膀已画到完整的程度,有真实的体积塑造,双腿还停留在松散的炭笔和薄颜料的起稿铺色阶段,画布下半部分是裸露的底色,素描线条依然可见。左侧是冷调的北向光。配色是暖灰底色、沉着的肤色和炭笔线条。颜料下可以看到素描底稿,臀部有一处被刮回去的地方,9:16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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饱蘸颜料的自画像
布面油画,用厚实、果断的笔触画成,几乎不做修改,整个头部由少数几笔笃定的笔触搭起来,而不是慢慢调匀。一位画家直视画外,眉骨和颧骨各用一笔饱满的颜料带过,眼窝只用两笔深色点出。后面是刮开的深色底子。配色是生赭、肉色赭石、铅白,暗部有一点翡翠绿。颜料的脊线留着鬃毛的形状,有一笔挑起了一半,1: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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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纸上的鱼
木板油画,一次坐下来快速画成。两条整鱼摆在一张报纸上,湿亮的银色鱼身用厚厚的铅白沿着鱼肋拖出脊线,不加调匀。下面的报纸用灰色薄薄刷开,只暗示一点铅字。冷色的顶光。配色是银灰、冷蓝绿和偏暖的报纸色。鱼身上颜料厚,其余处都薄,背景里有一道刮刀划过,4: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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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桌上的台灯
布面油画。夜里一间暗屋里点着一盏台灯,灯罩和桌上的光圈用非常厚的不透明颜料堆起,高出画面,周围整片黑暗却画得很薄,薄到透出画布的底色。两种厚度肉眼一望即知。配色是厚厚的暖奶油色与赭色,对着薄薄的透明蓝黑。受光区的厚涂脊线真的吃到了光,四角露出裸布,5:4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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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在膝上的手
布面油画,裁切后画面里只有一双放在膝上的手和周围的布料,没有脸。手用少数几个明暗不同的厚块面搭成,而不是勾轮廓,每个指节就是一笔饱满的颜料。下面的裙料薄薄地刷开。左上方一束柔光。配色是暖肉色、冷灰的阴影和深靛蓝的布。指节上的颜料高出画面,衣褶里的颜料则很薄,4: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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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云之下的田野
油画布板上的油画,一次画成。一片平坦的田野,头顶是破开的云天。天空用又快又湿的横扫笔触,把一种颜色拖进另一种里而不调匀,下方的田野则用更短更密的笔触堆出。云隙里有一处透出光来。地平线压得很低。配色是上方的群青和铅白,下方的橄榄绿和土黄。饱满的笔刷留下清晰的鬃毛划痕,天空有一处很薄,露出板子的本色,16:9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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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到荼蘼的芍药
布面油画,几乎全用调色刀完成,花头上没有一笔用到画笔。盛放过后的芍药,每片花瓣都是一块平整的颜料,铺上去再挑起,留下硬边和一道脊线。颜色只调开一部分,同一笔里能看到两种粉色的条纹。后面是刮薄的深绿底子。配色是玫瑰茜红、铅白和翡翠绿。刀口边缘吃光,花瓣尖上的颜料高出画面好几毫米,1: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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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天下奔涌的长浪
布面油画,用厚重的、顺着水势的笔触画成。开阔的海面涌浪,头顶是平整的灰天,每个浪面都用一笔饱满的颜料顺着涌浪的长度画下来,浪头用一道干拖的白色扫开,只扫到下方脊线的顶端。画面里没有陆地。配色是灰绿、石板灰和铅白。浪头上颜料厚,浪谷里是刮薄的颜料,地平线处露出一小块底色,5:4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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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雾中的林谷
木板油画,用逐层薄罩染叠成,每一段距离都是单独的一层。一道林木覆盖的山谷,三重山脊向后退去:最近的画得厚而暖,中间的更薄更冷,罩在它上面,最远的只有一层极淡的蓝色罩染,薄得透出木板本色。山谷里有薄雾。配色是近处暖橄榄绿、中景灰绿、远处淡蓝。近处的树叶用饱满的画笔堆厚,对着几乎透明的远景,4: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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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对着窗
亚麻布油画。一个坐着的人物,从背后看去,衬着明亮的窗户。人物本身画得薄而透明,用冷色的深罩染,几乎没有细节,窗户和绕着剪影漫出的光则又厚又不透明。薄的暗部对厚的亮部,整幅画靠的就是这个对比。配色是透明的蓝黑人影,对着厚厚的暖白光。人物身上有几处透出底色,肩线上有一道明亮的厚涂边缘,3:4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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砧板上切开的洋葱
板上油画,趁湿作画。一只对半切开的洋葱放在木砧板上,那些同心圆的圈线,是用削尖的笔杆端头在尚未干透的颜料里刻出来的,划穿浅色的表层,露出下面更深的颜料,而不是画在最上面。砧板只用两笔宽笔。左侧一束暖色单光。配色是珍珠白、紫灰和暖木褐。刻痕两侧的颜料被挤起,成了小小的脊线,1: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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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潮时的港口
木板油画。几条系泊的船在退潮后搁在泥滩上,泥滩是在暖色底子上用薄而透明的棕色罩染画成的,读起来是一片湿润的染色表面,而不是死板的一块颜色,上面的船则用更厚更不透明的颜料。浅水沟里的倒影是用抹布擦出来的。阴天的平光。下方是透明的赭褐和赭石,上方是黯淡的船身颜色。泥里有抹布的痕迹,有一条船身只用了一笔厚颜料,4: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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